中國首例》員工刪除 AI 訓練資料，以「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」起訴

北京市人民檢察院發布 2025 年智慧財產權白皮書，全年辦理涉 AI 與資料要素案件 113 件，其中首例「非法刪除 AI 模型訓練資料案」以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起訴，更有 4 名被告因利用 AI 生成模型侵犯著作權遭判刑——北京檢察院明確宣示:「人工智慧並非法外之地」
（前情提要：加州大學研究「AI 腦霧」現象：14% 上班族被Agent、自動化搞瘋，離職意願高四成）
（背景補充：Y Combinator 創業指南解讀：AI Agent 在未來有哪些發展趨勢？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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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2025 全年：智慧財產權案件 1,195 件，AI 相關佔 113 件
• 員工刪除訓練資料，以「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」起訴
• 首例：AI 生成模型侵犯著作權，4 人遭判刑
• 版權與商標：全鏈條打擊，IP 保護專業化提速

中國的 AI 司法保護正式升級？4 月 21 日，北京市人民檢察院對外發布《北京市檢察機關智慧財產權檢察白皮書（2025 年）》，揭示過去一年首都智慧財產權執法的全貌，並重點點名兩件與 AI 直接相關的指標性判例，向業界傳遞明確訊號：無論是破壞 AI 訓練系統，還是利用 AI 工具侵權牟利，都將面臨刑事追訴。

2025 全年：智慧財產權案件 1,195 件，AI 相關佔 113 件

白皮書資料顯示，2025 年北京檢察機關共辦理智慧財產權案件 1,195 件，較前一年同比上升 10.34%。其中刑事案件 744 件（起訴 234 件、涉及 420 人，同比增 17.59%）；民事案件 255 件（同比增 2.15 倍）；行政案件 183 件（同比增 21.19%）。

在這份成績單中，涉及 AI 產業與資料要素產業的智慧財產權案件達 113 件，集中觸及三大前沿法律問題：AI 侵權犯罪如何認定、AI 模型訓練資料的法律屬性為何、資料智慧財產權的權屬如何界定。

員工刪除訓練資料，以「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」起訴

最受關注的案件來自東城區檢察院。一名員工故意刪除公司用於訓練 AI 模型的大量資料，造成模型訓練系統結構性破壞，企業蒙受重大經濟損失。東城區檢察院以「破壞計算機資訊系統罪」提起訴訟，成為全市首例此類案件。

這起案件的法律意義在於：它首次推動將 AI 模型訓練系統納入刑法所保護的「計算機資訊系統」範疇，為 AI 產業的資料安全建立了司法屏障。換言之，AI 訓練資料庫從此受到與傳統資訊系統同等級別的刑事保護，蓄意破壞者將面臨刑事追訴而非僅止於民事賠償。

首例：AI 生成模型侵犯著作權，4 人遭判刑

另一起標誌性案件出自通州區檢察院。涉案人員利用 AI 生成模型大量複製他人作品，以此牟利。通州區檢察院以「侵犯著作權罪」提起公訴，4 名被告均遭判處刑罰。

這是全市首例將「利用 AI 生成模型侵犯著作權」納入刑事打擊的案件，檢察機關在白皮書中直接點明：「人工智慧並非法外之地。」這句話既是對本案的定性，也是面向整個 AI 應用產業的警示：AI 工具不能成為侵權行為的擋箭牌。

版權與商標：全鏈條打擊，IP 保護專業化提速

除 AI 相關案件外，白皮書也呈現了版權與商標執法的整體態勢。版權刑事案件共 122 件，影視、動漫、遊戲等文創領域佔比高達 75.41%。「泡泡瑪特」與「哪吒之魔童鬧海」周邊侵權案更是全鏈條打擊，涉及 33 件、86 人。

現代服務業方面，共辦理 118 件，侵權手法涵蓋仿冒網站、虛假宣傳、冒用招牌及外賣平台侵權。通州區一起假冒主題樂園服務商標案，主犯以相同商標自建網站銷售貴賓套餐，非法牟利逾 300 萬元，主犯最終被判處 4 年有期徒刑並處罰款 160 萬元，同時也是北京首例服務商標刑事案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