診室裡傳來悶哼:“張嘴……再大點……對,往裡點……” “輕點!我好痛!” 我坐在候診區,握緊了扶手。 醫生嘆氣:“你這智齒橫著長,還卡在神經管上,拔出來得用微型電鑽。” 病人哆嗦:“不是說洗個牙順便嗎?怎麼變微創手術了!” 我默默把剛預約的“免費口腔檢查”取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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