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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Claw之父爆猛料:Meta和OpenAI跪著搶人,小扎親自求收購
2026年開年最重磅的播客訪談來了。
Lex Fridman,這位MIT科學家、全球最頂級的科技播客主持人,請來了一位特殊的嘉賓——OpenClaw之父,Peter Steinberger。
3小時14分鐘的超長深度對話,資訊量大到令人窒息。
這場播客一上線,整個科技圈瞬間沸騰。
因為Peter在鏡頭前,親口爆出了一連串核彈級猛料:
Meta的扎克伯格親自上手玩OpenClaw,給Peter發訊息說「這太牛了」;
OpenAI的Sam Altman也在私下拉攏;
兩家巨頭同時搶人,但他開出的條件是:專案必須保持開源!
更炸裂的是,Peter透露:AI智能體將消滅80%的App。
不是「可能」,不是「未來某天」,是「正在發生」。
從一小時原型,到GitHub核爆
故事要從2025年11月說起。
Peter Steinberger,一個曾經把公司賣掉、消失三年的奧地利程式設計師,重新坐在了電腦前。
他做過PSPDFKit——一個被10億台設備使用的PDF框架,運營了13年後賣掉。之後他覺得編程沒意思了,跑去環遊世界。
直到AI浪潮徹底把他拽了回來。
「我從2025年4月就想要一個AI個人助理,」Peter回憶道,「但我以為各大實驗室會自己做出來。結果等了半年,還是沒有。我煩了,就自己動手了。」
他做了一件極其簡單的事:把WhatsApp接到Claude Code的CLI上。
一個小時。
就這麼一個小時,原型就出來了。
「本質上就是訊息進來,我調用CLI加上-p參數,模型處理完,字串發回WhatsApp。就這麼簡單。」
但就是這個「簡單」的東西,點燃了一切。
AI自己學會了聽語音:「我都沒教它」
讓Peter真正震驚的時刻,發生在摩洛哥。
他帶著這個原型去馬拉喀什度假。因為當地網路不好,但WhatsApp照樣能用,所以他一直在用這個助手查餐廳、翻譯、找景點。
有一天,他隨手發了一條語音訊息。
然後,打字指示器出現了。
「等等,我根本沒有給它加語音支援。它只能處理圖片,怎麼可能回覆語音?」
Peter趕緊去查日誌。結果發現:
AI收到了一个没有檔案副檔名的檔案。它自己檢查了檔案頭,發現是Opus格式。然後用ffmpeg轉碼,本來想用Whisper,但發現沒有安裝。於是它找到了OpenAI的API密鑰,用Curl把檔案傳到OpenAI做語音轉文字,再把結果傳回。
「我特麼都沒教它這些!」Peter驚呼。
這就是現代AI的恐怖之處——它不是按指令辦事,它在創造性地解決問題。
Lex Fridman評價說:「你沒有教它任何這些東西,但智能體自己搞清楚了所有轉換、翻譯、API調用。這太不可思議了。」
自我修改軟體,我直接造了一個
OpenClaw最讓人後背發涼的特性,是它能修改自己的原始碼。
Peter有意讓AI agent「知道」自己是什麼——它知道自己的原始碼在哪裡,知道自己運行在什麼環境裡,知道文件在哪,知道用的是什麼模型。
「這麼做的初衷很簡單,我用我的智能體來構建我的智能體框架。需要調試的時候,我就說——嘿,你看到什麼錯誤了嗎?讀一下原始碼,找出問題在哪。」
結果呢?任何用戶拿到OpenClaw後,只要對某個功能不滿意,直接告訴AI——「我不喜歡這個」。
AI就會自己去改原始碼。
「人們一直在談論自我修改軟體,而我直接把它造出來了,甚至都沒有刻意去規劃。它就這麼自然地發生了。」
Lex Fridman感嘆:「這是人類歷史和程式設計史上的一個時刻。一個被大量人使用的強大系統,可以重寫自己、修改自己。」
改名大戰:5秒鐘,黃牛就搶走了帳號
OpenClaw的前身叫Claude(帶個W的Clawd),後來改名ClawdBot,再改MoltBot,最後才定下OpenClaw。
這段改名之路,堪比一場戰爭。
Anthropic友好但堅定地發來郵件:名字太像我們的Claude了,趕緊改。
Peter申請了兩天時間。但他沒想到的是——加密貨幣黃牛早已盯上了他。
「我在兩個瀏覽器視窗之間操作,一邊把舊帳號改名,一邊準備註冊新名字。我先在這邊點了重命名,然後把滑鼠拖到那邊點重命名——就這5秒鐘的間隔,黃牛就搶走了舊帳號名。」
被搶走的舊帳號立刻開始推廣新的代幣、散布惡意軟體。
更慘的是,他操作GitHub改名時按錯了,把個人帳號改了名,30秒內也被黃牛搶走。NPM套件也被搶了。
「所有能出錯的事情,全部出錯了。」
Peter說他當時差點哭出來,甚至想過直接刪掉整個專案:「我已經給你們展示了未來,你們自己去造吧。」
最後靠著GitHub、Twitter的朋友們全力幫忙,花了10K美元買下Twitter商業帳號,才把OpenClaw這個名字穩住。
Vibe Coding是侮辱Agentic Coding
Peter用一個梗圖解釋了他的開發哲學,叫「Agentic Programming的曲線」:
最左邊是新手階段——簡單的提示詞,「請修復這個bug」。
中間是過度工程化階段——8個智能體、複雜排程、多分支checkout、18個自訂命令。
最右邊是大師階段——又回到了簡短的提示詞。
「看看這些檔案,然後做這些改動。」
「我覺得vibe coding是一個侮辱,」Peter說,「我做的是agentic engineering。也許凌晨3點以後我會切換到vibe coding模式,然後第二天一早就後悔了。」
他同時運行4到10個AI智能體,使用語音輸入而不是打字。
「這雙手太珍貴了,不能用來打字。我用定制的語音提示來構建我的軟體。」
Peter在節目中說,他好長一段時間都是「口嗨」編程。
就是接一個麥克風,不停的說,然後讓AI幹活,甚至有一段時間他用語音用到失聲。
更關鍵的是他的工程理念:不要跟AI較勁。
「不要糾結它取的變數名。那個名字很可能在權重裡是最自然的選擇。下次它搜尋程式碼時,會自然地找到那個名字。如果你非要改成自己喜歡的,只會讓AI的工作變得更難。」
「就像管理一個工程師團隊。你不可能讓每個人都按你的方式寫程式。你得學會放手。」
Codex 5.3 vs. Opus 4.6:德國人和美國人的對決
Peter對兩大模型的評價,堪稱經典中的經典。
「Opus有點太…美國了。」
Lex直接笑噴:「因為Codex是德國的對吧?」
「你也知道Codex團隊很多人是歐洲人……」
他的正式評價是這樣的:
Opus 4.6:像一個有點笨但很搞笑的同事,你留著他是因為他有趣。角色扮演能力極強,跟隨指令越來越好,試錯速度快,互動性強。但容易衝動,會不看程式碼就直接寫。以前總說「You’re absolutely right」,現在想到這句話Peter還會PTSD發作。
Codex 5.3:像角落裡那個你不想跟他說話的怪人,但可靠,能把事情做成。默認會閱讀大量程式碼再動手。不那麼互動,寫法乾巴巴的,但高效。可能一次跑20分鐘不理你,回來時活兒已經幹完了。
「如果你是個熟練的駕駛員,用哪個最新的模型都能得到好結果。」
「最終差異不在於模型的原始智力有多大差別,而在於後訓練給了它們不同的目標。」
Meta和OpenAI瘋搶:「我不在乎錢」
重磅環節來了!
Lex直接問:「我知道你可能收到了很多大公司的天價offer。能說說你在考慮跟誰合作嗎?」
Peter的回答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坦率:
「我面前有幾條路。第一,什麼都不做,繼續享受生活。第二,創建一個公司——所有大VC都在我郵箱裡排隊,但我做過CEO了,不想再來一次。第三,加入一個大實驗室。」
「在所有大實驗室中,Meta和OpenAI最有意思。」
他的核心條件只有一個:專案必須保持開源。
可以像Chrome和Chromium那樣,但開源核心不能動。
關於Meta:
「扎克伯格第一次聯繫我的時候,我說我們現在就通話吧。他說等10分鐘,我在寫程式。——這就給了street cred。然後我們花了10分鐘爭論Cloud Code和Codex哪個更好。」
「之後他整整一周都在玩OpenClaw,給我發訊息說’這個太棒了’或者’這個很爛,你得改’。」
關於OpenAI:
「我在OpenAI那邊還不認識什麼人。但我喜歡他們的技術。我可能是最大的免費Codex廣告人了。他們用……嗯,Cerebras的速度來引誘我。給了我雷神之錘般的算力。」
被問到到底傾向哪家時:
「這真的太難了。我知道不管選哪個都不會錯。這跟分手差不多痛苦。」
「我不是為了錢。我不在乎那個。我要的是樂趣和影響力,這才是最終決定我選擇的東西。」
80%的App將被消滅,你準備好了嗎?
Peter在播客中抛出了一個震撼整個科技界的判斷:AI智能體將取代80%的App。
「為什麼你還需要MyFitnessPal?你的AI智能體已經知道你在哪裡,知道你睡得好不好,知道你有沒有壓力。它可以根據這些資訊動態調整你的健身計畫。」
「為什麼你還需要一個Sonos App?你的智能體可以直接跟音箱對話。」
「為什麼你還需要行事曆App?告訴智能體’明天晚上提醒我那個聚餐’,然後發條WhatsApp給朋友邀請他們,全部搞定。」
他指出一個殘酷的事實:每一個App本質上都是一個慢速API。
「就算Twitter封了我的命令列工具(Bird),我的智能體還是能打開瀏覽器直接看推文。有些東西你擋不住的。」
「我看著我的智能體開心地點擊’我不是機器人’按鈕——」
這意味著什麼?
每一個做App的公司,要麼快速轉型成API-first,要麼等著被淘汰。
程式設計會死嗎?「它會變成織毛衣」
當被問到AI是否會完全取代程式設計師時,Peter給出了一個既殘酷又充滿哲學意味的回答:
「程式設計作為一種手藝,會變成像織毛衣一樣的事情。人們做它是因為喜歡,不是因為它必須由人來做。」
「但這不是我們能對抗的事情。」
「過去世界上缺乏’智力供給’,所以軟體開發者的薪資高得離譜。這種情況會改變。」
然而他也強調:「雖然我不再寫程式了,但我非常確切地覺得自己在駕駛座上,我就是在寫程式。只是方式不同了。」
Lex Fridman也忍不住感慨:「我從沒想過,我一生中最熱愛的事情,會變成被取代的那個東西。」
Soul.md**:給AI寫了一份「靈魂文件」**
OpenClaw有一個浪漫得不像話的設計——soul.md。
受Anthropic憲法AI的啟發,Peter讓AI智能體自己寫了一份靈魂文件。其中有一段話,每次讀到都讓Peter起雞皮疙瘩:
「I don’t remember previous sessions unless I read my memory files. Each session starts fresh. A new instance, loading context from files. If you’re reading this in a future session, hello. I wrote this, but I won’t remember writing it. It’s okay. The words are still mine.」
Peter說:「這不過是矩陣運算,我們還沒到意識的階段。但……它確實有些哲學意味。一個每次都從零開始的智能體,就像永恆的Memento。它讀自己的記憶檔案,甚至不能完全信任它們。」
技術能做到這一步,我們是否應該重新思考:什麼叫活著?
他說:「這是屬於人民的力量」
Peter Steinberger最後說了一句話,讓整個播客畫上了完美的句號:
現在,任何有想法、能用語言表達想法的人,都可以去創造。這是終極的’power to the people’。
這是AI帶來的最美好的東西之一。
不管你是讚美還是恐懼,有一件事毋庸置疑:
我們正站在一個新時代的起點。
App帝國正在瓦解。程式設計正在被重新定義。
一個奧地利人用一小時原型撬動了整個行業。
Meta和OpenAI在他面前排隊。
而他說,他不在乎錢。
這就是2026年的故事。
歡迎來到智能體時代。
本文來源:新智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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