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大教堂到赌场:Naval Ravikant的框架为何对加密货币的未来至关重要

美中加密生态系统之间的分歧并不在于人才或机会的差异,而在于成功的建设者选择如何再投资其收益的根本差距。美国的加密先驱们系统性地将财富投入基础设施、人才培养和公共产品——价值创造的“大教堂”——而中国的同行们则主要选择退出,正如IOSG创始人Jocy所描述的那样,行业被投机和短期主义所主导。这一区别不仅决定了财富的分配,更关系到整个生态系统的繁荣或凋零。

两个生态系统的故事:美国建设者如何留下,中国人才为何离去

这种分歧通过财务成功后做出的具体选择变得明显。布莱恩·阿姆斯特朗在将Coinbase打造为美国第一个主流加密交易所并获得巨大利润后,并没有退休,而是创立了Research Hub,根本性地重新构想了科学研究激励机制——不是通过传统的补助,而是通过奖励发现和验证的密码机制。

Naval Ravikant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体现了这种理念。作为早期比特币的哲学家,Ravikant不仅仅是积累财富;他设计了旨在叠加生态系统价值的系统。通过AngelList,他实现了创业公司对风险投资的民主化,将股权众筹视为一种广泛创造财富的机制。他孵化了CoinList,解决了代币发行中的合规难题,消除了合法项目的摩擦。他对Zcash团队的投资不仅仅是资本配置,更是对隐私保护技术作为基础设施的信仰。最重要的是,Ravikant的哲学贡献——关于货币理论、密码经济激励和去中心化的框架——成为无数建设者构建项目的思想支架。当被问及赚了钱后做了什么,Ravikant的回答不是“我退休了”,而是“我建立了让他人创造价值的系统”。

Chris Dixon走过了类似的轨迹。作为2013年首位公开承诺涉足加密的主流风险投资家,Dixon不仅仅从Coinbase的B轮融资中获得回报,他还将a16z的加密实践从一个3亿美元的利基市场转变为一个价值70亿美元的生态平台。关键是,他建立了a16z Crypto School,将人才培养视为基础设施投资——相当于大教堂的学徒制度的数字版。

Dan Robinson或许代表了这种承诺的最纯粹形式:他既是投资者、研究员,也是共同创造者。他的足迹出现在Uniswap的设计理念、Uniswap V3的技术架构、Optimism的基础路线图以及Flashbots的早期MEV研究中。他没有外包创新,而是直接参与其中。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风险投资——而是生态系统架构。

Michael Saylor则展现了另一种但互补的路径。通过将MicroStrategy转变为比特币金库公司,并采用创新融资方式累计超过670亿美元的比特币,Saylor开辟了一条新的机构上车通道。他的愿景不是掠夺,而是证明企业可以将加密货币作为主要资产类别持有,从根本上改变传统金融对区块链的评估。

Barry Silbert建立了Genesis Trading和CoinDesk,打造了市场基础设施,使主流金融专业人士能够将加密视为一种可交易的资产类别。Chainlink的创始人Sergey Nazarov在实现财务自由多年后,仍在个人推广去中心化预言机标准,支持超过7万亿美元的交易量。Rune Christensen卖掉了他的英国招聘业务,用以资助MakerDAO,花费十余年打造了去中心化金融中最具韧性的稳定币协议,并不断扩大其范围——从纯DeFi到与美国国债的整合。

这些人拥有共同的DNA:在财富积累之后,他们问的不是“我怎么退出?”,而是“我如何确保这个生态系统能创造下一代价值创造者?”他们成为了架构师,而不仅仅是受益者。

Naval Ravikant的遗产:构建留住价值创造者的系统

Naval Ravikant的职业路径阐明了为何这一区别如此深远。他提出的“定位自己为杠杆”——即思想框架、系统和网络可以超越个人努力,放大价值创造——预示了加密生态系统所需的方向。当Ravikant投资Zcash时,他不是在买一枚币;他是在支持一个隐私基础设施的重要原则。当他创建CoinList时,他解决了一个真正的问题:合法的代币项目如何在不违反证券法的情况下发行,这个问题至今仍困扰着中国的项目。

更微妙的是,Ravikant证明了哲学贡献与资本同样重要。他关于加密货币本质、传统货币政策问题以及去中心化系统潜力的著作,塑造了一代建设者对工作的思考方式。他将加密话语从“我怎么变得富有?”转变为“我们如何在大规模上重新设计人类协调?”

这正是中国加密所缺乏的:不是资本,也不是人才,而是一个连贯的叙事和支持基础设施,奖励价值创造而非掠夺。当Ravikant将比特币定位为“更高效的货币系统”时,他为建设者指明了北极星。当他投资Zcash时,他传达了隐私的重要性。这些都不是随意的选择,而是吸引具有深层动机而非单纯投机的建设者的叙事锚点。

系统陷阱:为何短期思维吞噬创新

中国的加密环境呈现出一种结构性逆转。政策不确定性带来流动性快速退出的压力。缺乏类似“教堂”建设传统的历史叙事,意味着没有一种复利的信仰体系来留住长期思考者。中国培养了卓越的人才:优秀的开发者、创新的项目、雄心勃勃的创业者。但缺乏对早期基础设施的系统支持,导致2023年后,无数团队筹集了500万到700万美元,经历两年的运营期,未能获得后续融资,最终离开行业。代币价格崩盘,声誉受损,人才流向更有回报的生态。

这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:没有持续的价值创造,生态系统陷入资源有限的竞争,激化投机,驱逐寻求创造增量价值的建设者,进一步减少价值创造,形成恶性螺旋。中国的加密行业陷入了这个循环——不是因为参与者智商或道德更低,而是因为结构性反馈机制在反向运作。

美国的加密行业受益于一个可见的建设者生态:Paradigm的研究输出、a16z的人才培养、Chainlink的标准化努力、MakerDAO的DeFi创新,以及Naval Ravikant的哲学框架,都表明长期价值创造是可能的。天赋异禀的人士看到这一切,思考:“这里有一条超越短期套利的路径。”而在中国,明显的路径是ICO发行、代币投机、交易所上市,最终退出。最聪明的人看到这个轨迹后,选择转向AI、传统金融或美国的加密生态。

小行动,叠加效应:重新构想加密的反馈循环

即使在限制条件下,变革依然可能。支持开源开发者、组织技术会议、投资早期基础设施创业公司——这些都不是激烈的举措,但它们系统性地不同于掠夺。系统性努力会叠加。一名工程师在困难时期得到支持,可能会推出下一个重要协议。一场聚集200名开发者的会议,可能激发出10个重要合作。对一个陷入困境的基础设施团队的早期投资,可能孕育出下一代的标杆工具。

这不是道德说教,而是开明的利己。健康的生态系统吸引更好的交易流,带来更多创新,并为所有人叠加价值。当IOSG承诺支持Tier 1创业公司,尽管短期存在不确定性,支持陷入困境的创业者,并发布严谨的研究时,这不是慈善——而是在打造指数回报的条件。赌场经济则是零和游戏:你的收益意味着他人的损失。在大教堂经济中,参与者相信(正确的)“涨潮会抬升所有船只”。

这正是Naval Ravikant和美国OG们的真正教训:他们明白生态系统的健康就是个人的健康。他们没有在实现财务自由后转向利他主义,而是在实现财务自由后意识到,未来的回报取决于生态系统是否持续产出非凡的创新。他们延长了时间视角。

从掠夺到创造:重新定义加密的成功

区别不在于赚到的钱和隐藏的钱,而在于通过掠夺获得的财富与通过建设创造的财富。零和的财富转移——复杂的投机从不知情的参与者那里抽取价值——与真正创造价值、之前不存在的创新带来的回报一样高,但结果截然不同。

如果中国的加密组织能够建立起激励长期价值创造的系统反馈机制,它们不仅会成为美国加密的替代者,更可能成为竞争力量。一个健康的生态系统能吸引天才级人才,孵化变革性协议,并创造可持续的价值。而投机的赌场,尽管短期盈利丰厚,终究会耗尽其可再生资源:新资本、新参与者,以及最关键的,持续相信自己在贡献有意义事物的优秀建设者。

沃伦·巴菲特的警示非常贴切:在未来一个世纪里,“确保大教堂不被赌场取代。”加密货币实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融合——既有真正的价值创造,又有投机的狂热。赌场令人着迷:人人获利,资金自由流动。但如果赌场的繁荣从未回馈大教堂——如果建设者不断离开,研究枯竭,基础设施停滞——那么整个结构终将崩塌。

Naval Ravikant最大的贡献不在于某个单一协议或投资回报,而在于证明在加密中最有价值的长期策略,恰恰是短期看起来最低效的那一种:构建创造他人繁荣的系统。这就是长远主义,也是唯一可持续的路径。大教堂不会自己维护,必须有人选择去照料它,而这个选择——在数百个建设者、投资者和组织中反复做出——最终决定了加密是成为变革力量,还是仅仅另一种金融工具。中国的加密仍处于这个转折点,选择仍然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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